性別不明文章自寫自娛的人渣。



屬於我的、
   屬於你的。
 -已不殘存。

【彈丸/族風紀】深處、無光。(1)

沒有糧食藍瘦香菇只好自己弄自己吃。

石丸視角。

「兄弟!就、就是啊…我、喜歡…喜歡兄弟你…」最初的勇氣不知何時全縮回了內心的角落,聲音一向明朗而富有朝氣的風紀委員難得的因羞怯而結巴將聲音收於口中斷斷續續地將自己的心意吐露。

「…」面前猝不及防接到來自自己告白的大和田呆滯的看著他,隨後皺緊了眉「喂,你是認真的嗎?」

還未來得及再次加深抑或裝著開玩笑般地收回話語,他便已得到來自對方的失敗宣判--「是的話,我們別做兄弟了。想想都噁心啊,你。」

超高校級的風紀委員與暴走族,落入冰點。

想起來了啊…那段被抹去的記憶…

沒有共同危機的他們,花了不少時間才成為要好的兄弟。

隨後,又因他在那日櫻雨下冒失的告白徹底決裂。

與最初不停吵架的對立不同,從那以後的他們,再也不曾對話,即便對上了視線也會馬上移開,如同沒有彼此。

很難受…但卻是他自己所造成的。

『真可笑啊…即便得到了重來一遍的機會、即便不再重複那錯誤般的告白,也依然無法繼續做兄弟。』

『果然…我還是太沒用了吧。』

走馬燈結束前的少年於心中低泣著,墜進深淵。

「…」看著面前的人,他在明知那對雙眼不益的情況下依然有些呆然地低頭用力揉了揉雙眼,隨後在記憶回歸的情況下深呼吸。

「兄、兄弟?」他並不知道對方的記憶究竟是否回歸,因而張嘴試探性的叫喚。

隨後,在看見對方皺起眉時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真,只見他所心愛的人於下秒對他張口--「還記得嗎?我說過我們別做兄弟。」

「啊、嗯,是、是呢,想起來了。」什麼是心如死灰,他明白了。

「所以-」「真、真是抱歉,是我過於唐突了,能再看到你真好…但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好事?那麼就這樣吧,我不會再向你搭話了。」搶在對方說出使他徹底失態的話語前,他張口快速的截斷了對方的話語撇清了關係轉身便走。

值得慶幸的是…這裡的空間格局與生前無異,他能夠十分輕易地找到自己的房間並在忽視了後方叫喊聲的情況下衝進去。

--即便遍體鱗傷,也不想再造成對方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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