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不明文章自寫自娛的人渣。



屬於我的、
   屬於你的。
 -已不殘存。

【松/東oso】忘愛症候群

 @松野五月病|Satsuki  第一篇點文。

※崩壞注意
※爛尾注意
※單方死亡注意

斑駁不堪沒有任何裝飾的牆、充滿著菸酒味,這讓人看了便感不愉的空間,是他與那人難得一次好好花了錢租來的小套房。

此刻,小松正坐於隨意鋪了片棉被充當成床的屋子正中央,愕然的看著方帶上門的那人。

「你剛…說什麼?大叔,這玩笑不好笑喔?」有些牽強的扯了扯嘴角,他嘗試以開朗的語氣強迫自己放鬆些。

目光掃視,那人所穿著的是如往常老土的格紋套裝、皮鞋上微微沾了些泥。

是因為下雨吧?這附近沒有柏油路全是土地,若下了雨便會成為難走又骯髒的泥地,十分不便,卻也因此價格十分低廉。

一切似乎都一如往常,但那人眼中卻不再有他們確認關係以來的些許溫度,如方揭開了面具那時般…冰冷而充滿威脅性。

「我說,小鬼,你為什麼在這裡。」

該開心還是該哭泣?那人難得溫順的應了他的希望,再度重複了話語,卻字字句句都如刀般狠狠割著他的肉、刮著他的骨,痛的深刻。

「大叔、別開玩笑了…不是你讓我跟你一起住的嗎?」看到那人帶有敵意的視線,他開始有些恐懼。

為什麼會這樣?不該是這樣…為何那人像是遺忘了他、遺忘了他們之間過往般的步步緊逼?

掙扎著,他卻是無法敵過對方出乎他意外之外的強大力氣,眼神漸漸飄散。

之前曾撒嬌要求過大叔跟他比腕力、打架,每次都是他贏了,還曾抱怨過小
時候的自己怎麼會怕大叔。

原來是假的啊…

此刻,他用生命理解著那人從前的退讓。他不甘、他困惑、他茫然掙扎。

但,皆是徒勞無功。

他贏不過那人,無論是幼時抑或現下。『真的要死了。』最後,連掙扎力氣都沒有的他如爛泥被那人舉著,無法生存也放棄了生存,只是深深看著那人。

那個他所恐懼、尊敬,也深深愛著的男人。

直至、死亡。

「…?!」確認了莫名出現於自己住處的小鬼死亡後,記憶卻如潮水般湧來。

他慌張愕然的迅速放下他剛惡狠狠舉著的小鬼,不解自己究竟為何會忘了他們所有過往。

清楚著自己的方法沒有任何使人存活的可能,他最後僅能痛哭。

『原來自己還有眼淚?』可笑的在這時反駁了小鬼生前對自己的質疑,那人卻無法表達訝異了。

是他,親手喪送了小鬼--他的愛人。

加害者與被害者、強盜與小偷,不被祝福卻跌破眾人眼鏡在一起的組合,最終於雙方的不解中落幕。

或許、這也能稱作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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